我做了八年猎头,最擅长精准识人,一眼就能看出一个人的潜力和弱点。
为了爱情,我嫁给了一个家境普通的男人。
婚后才发现,他那个在事业单位当个小领导的姐夫,总打着“为你好”的旗号,对他呼来喝去,甚至插手我们小家的所有事。
老公劝我:“蔓蔓,我姐夫就是热心肠,他人不坏,你多忍忍。”
我看着那个满嘴官腔、眼底全是算计的姐夫,笑了。
忍?
在我眼里,他这种人不过是个能力平平、控制欲爆棚的“中层管理者”。
对付他,根本用不着忍,只需要一次精准的“背景调查”,就能让他彻底闭嘴。
01
在我的打量中,姐夫周强慢悠悠地开了腔。
“弟妹,不是我说你,女人家家的,事业心那么重干什么?趁年轻早点生个孩子,我还能帮你找找关系,进个好点的幼儿园。”
他端着茶杯,吹了吹浮沫,眼皮都没抬一下,那股子官场练出来的拿捏劲儿,十足十。
老公陈凯在桌子底下碰了碰我的腿,眼神里全是央求。
大姑姐陈莉也赶紧附和:“是啊蔓蔓,你姐夫说的对,女人最终还是要回归家庭的。”
公婆坐在对面,一个劲儿点头,看周强的眼神,混杂着敬畏和依赖。
在这个家里,周强就是天,就是唯一的真理。
就因为他是市府某个部门的小科长,是陈家几代老实人里面,职位最高的。
我心里冷笑一声。
八年猎头生涯,我阅人无数。
周强这种,在我眼里就是最典型的那种“职场油子”。
能力封顶,上升无望,只能在自己一亩三分地里作威作福,靠打压身边人来获得可怜的满足感。
我放下筷子,发出清脆一声响。
“姐夫,我税后的年薪百万,生了孩子也得请最好的保姆。至于幼儿园,我更相信我自己的判断,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
一句话,饭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周强的脸拉了下来,茶杯重重磕在桌上:“陈凯!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!这么跟我说话,还有没有点规矩?”
陈凯急得满头是汗,一个劲儿给我使眼色:“蔓蔓,快给姐夫道个歉,姐夫是为我们好。”
“为我们好?”我笑了,“是为你好,还是为了满足他那点可悲的控制欲?”
我这话声音不大,却字字诛心。
周强气得脸皮抽搐,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。
婆婆见状赶紧打圆场,从房间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。
“好了好了,都少说两句。”
“蔓蔓,你看,这是妈托人买的‘生命一号’,能调理身体,拿回去给你爸爸妈妈。”
我扫了一眼那盒子,上面印着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头,产品名俗不可耐,典型的三无保健品骗局。
“妈,这个多少钱?”
婆婆有些心虚地比了个手势:“不贵,一个疗程才八千八。”
我心头一沉:“买了几个疗程?”
“三个……”
两万六千多块钱,就买了这么一堆糖丸。
我看向周强:“姐夫是公职人员,见多识广,没提醒爸妈这是骗局吗?”
周强脸色铁青:“我怎么没提醒!可他们不听!我看,这个家的钱,就得我来管!”
他顺势发难,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“我看这样,以后爸妈的退休金,还有陈凯的工资卡,都交给我统一保管!我每个月给他们发生活费,从源头上杜绝他们乱花钱!”
公婆面露难色,却不敢反驳。
陈凯更是头都快埋进碗里。
周强得意地扫了我一眼,那眼神分明在说:你看,在这个家,还是我说了算。
我挑眉看他,“姐夫这提议不错,管钱确实是个技术活。”
我顿了顿,迎上他挑衅的目光。
“不过,论管钱,我比你专业。不如这样,爸妈的退休金,陈凯的工资卡,还有我的,都放我这儿。我保证,一年后,家里的资产翻一番。”
周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:“你?你一个女人家懂什么理财!”
“不懂,”我坦然承认,然后话锋一转,“我只是去年用奖金随便投了个项目,赚了两百多万而已。”
我看着他瞬间僵住的脸,一字一句地补上。
“所以,这个家,以后我说了算。谁赞成,谁反对?”
02
周强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:“反了!真是反了天了!”
他抓起外套,一副要拂袖而去的架势,“这个家我是管不了了!你们好自为之!”
他以为他这一走,陈家人会立刻扑上去,哭着喊着求他留下。
可惜,他算盘打错了。
在他转身的瞬间,我一把按住正要起身的陈凯,眼神冷冷扫过公婆和大姑姐。
“让他走。”
我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公婆和大姑姐被我镇住了,僵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周强走到门口,又愤愤地停下。
最终只能狠狠一摔门,自己走了。
一场闹剧,终于收场。
屋里一片死寂。
我打破沉默,看向公婆:“爸,妈,把你们买的那些保健品都拿出来我看看。”
老两口对视一眼,磨磨蹭蹭地从各个房间角落里,拖出七八个大箱子。
“生命一号”、“长寿仙丹”、“量子能量水”……五花八门,应有尽有。
我打开一盒,捻起一粒药丸闻了闻,一股劣质糖精的味道。
“这些东西,一共花了多少钱?”
婆婆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蚋:“差不多……十五万。”
十五万!
这是老两口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。
陈凯倒吸一口凉气,看着他爸妈,满眼的心疼和无奈。
大姑姐陈莉也红了眼圈,小声说:“我们都劝过了,可爸妈就是不听,那个卖药的王教授,把他们哄得团团转。”
“王教授?”我捕捉到关键信息。
“对,一个自称是京城来的养生专家,”陈莉补充道,“每周都在社区搞讲座,每次都送鸡蛋、送面条,我爸妈跟魔怔了一样。”
我点点头,心里有了数。
典型的会销骗局,专坑老年人。
我转向陈莉:“姐,姐夫知道这事吗?他没想办法?”
陈莉叹了口气,脸上满是苦涩:“他怎么会不知道。他骂过爸妈,也去找过那个王教授,结果人家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,几句话就把他打发了。
“后来……后来他就不管了,只说我爸妈是老糊涂,活该被骗。”
我明白了。
周强,只在这个家里的“权威”,对外就是个软脚虾。
他的威风,只能在家里耍。
我把那些保健品全都堆到客厅中央,拿出手机,开始拍照。
“蔓蔓,你这是干什么?”婆婆紧张地问。
“留证据,”我头也不抬,“然后报警。”
“别!”公公急了,“报警多丢人啊!让人家知道了,我们老脸往哪儿搁?”
“爸,现在不是要面子的时候,这是诈骗!十五万,不是小数目!”我加重了语气。
就在这时,婆婆的手机响了。
我看到屏幕上显示“王教授”,赶紧把电话抢过来。
我按下免提,一个油滑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“喂,是陈阿姨吗?我是王教授啊!告诉您一个好消息,我们公司新研发出了一款‘抗癌神药’,今天内部认购,名额有限,我特地给您留了一个!”
婆婆的脸瞬间涨红,想抢回手机。
我冲她摇摇头,然后对着电话,“王教授是吧?我有点事想跟你当面聊聊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随即传来一声冷笑,“你谁啊?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,”我勾起嘴角,“重要的是,我知道你是谁,也知道你想干什么。”
03
电话那头的“王教授”显然被我的话唬住了。
短暂的沉默后,他色厉内荏地吼道:“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!我警告你,别多管闲事!”
说完,他啪地挂了电话。
我看着手机屏幕,嘴角噙着一抹冷笑。
这骗子的心理素质可不怎么样。
婆婆忧心忡忡地看着我:“蔓蔓,你这么说,会不会得罪他啊?”
“妈,你放心,”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,“对付这种人,我比周强有办法。”
我当着全家人的面,打开笔记本电脑,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。
“猎头的工作,核心就是做‘背景调查’。一个人的教育背景、工作履历、社会关系,在信息时代,只要有心,就没什么秘密可言。”
不到十分钟,一个名叫“王富贵”的男人资料就出现在屏幕上。
初中文化,老家在偏远农村,因为诈骗进过两次宫,是个不折不扣的惯犯。
我把电脑转向公婆:“爸,妈,你们看看,这就是你们深信不疑的‘王教授’。”
老两口看着屏幕上王富贵穿着囚服的照片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羞愧得无地自容。
陈凯和大姑姐也凑过来看,满脸的震惊。
“这……蔓蔓,你是怎么查到的?”陈凯结结巴巴地问。
“这只是最基础的信息搜集,”我轻描淡写地说,“他背后肯定还有一个诈骗团伙,我会把他们一网打尽。”
正说着,门铃响了。
陈凯去开门,只见周强黑着脸站在门口,身后还跟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。
“陈凯,我给你介绍一下,这位是我的朋友,张律师。”周强介绍的时候,特意加重了“律师”两个字。
他居然是去找救兵了。
“弟妹,”周强一进门就冲我发难,“我听说你要报警?你懂不懂法?这种保健品纠纷,警察根本不会立案!你别在这儿瞎折腾,把事情闹大了,对谁都没好处!”
那位张律师也推了推眼镜,用一种教训的口吻说:“这位女士,周科长说得对。从法律角度讲,你父母是自愿购买,很难界定为诈骗。我劝你还是私下和解比较好。”
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,觉得有些好笑。
我站起身,走到那位张律师面前,伸出手:“张伟律师,幸会。我叫林蔓,鼎盛猎头公司的首席顾问。”
张伟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我继续微笑着说:“我记得三年前,你曾经投过我们公司一个法务助理的岗位,可惜,第一轮面试就被刷下来了。理由是,业务能力不过关,而且履历造假。”
张伟的脸,瞬间变成了猪肝色。
周强也愣住了,他没想到我跟他的救兵居然认识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”张伟恼羞成怒。
“哦?是吗?”我从电脑里调出一份当年的面试记录。
屏幕上,张伟的照片和评估报告清晰可见。“需要我把这份报告,发给你现在的老板看看吗?”
张伟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
他结结巴巴地对周强说:“那个……周科长,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个急事,我先走了!”
说完,他逃也似的溜了。
周强站在原地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他本想找人来镇住我,结果却被我当众扒了底裤,让他颜面扫地。
“林蔓!”他咬牙切齿地低吼,“你非要把这个家搅得天翻地覆才甘心吗?我告诉你,那些搞保健品的人,都是些亡命之徒!你把他们逼急了,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!到时候,你负得起这个责吗?”
他的话,让刚刚安定下来的公婆又开始害怕起来。
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,而是将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拍在桌上。
“不如,你先看看这个吧......”
04
周强的瞳孔猛地一缩,他拿起桌上的文件,一页页翻看。
里面的信息,详尽得让他心惊肉跳。
“这是王富贵团伙所有核心成员的资料,包括他们的真实身份、家庭住址,甚至他们孩子在哪所学校上学。”
我抬起头,目光如炬,直视着周强。
“现在,你还觉得,我是在瞎折腾吗?”
“你……你是怎么弄到这些的?”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颤抖。
“背景调查是我的专业,”我淡淡地回应,“在我眼里,没有挖不出的秘密,只有值不值得去挖的人。”
我转向公婆,他们的眼神已经从害怕变成了震惊和依赖。
“爸,妈,现在我们有两个选择。第一,把这些资料交给警察,让他们去处理。第二,我亲自去会会他们,把钱拿回来。”
“不行!”周强和陈凯异口同声地喊道。
陈凯是担心我的安全,而周强,则是害怕事情失控,影响到他那顶可笑的乌纱帽。
“林蔓,你不能去!”周强急了,“你把资料给我,我去找我单位的领导,让他出面协调!”
我笑了。
“姐夫,你的领导,最多也就是个处级吧?你觉得,一个诈骗了无数老人、涉案金额可能高达数百万的团伙,会把一个小小的处长放在眼里吗?”
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抽在周强的脸上。
他最大的倚仗,在我这里,变得一文不值。
我不再理他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“喂,李队吗?我是林蔓。有点私事,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有力:“林小姐客气了,有什么事尽管说。”
这位李队,是我曾经帮过的一个客户的哥哥,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,专门负责打击经济犯罪。
我将王富贵团伙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。
李队立刻重视起来:“林小姐,你提供的线索非常重要!这个团伙我们已经盯了很久了,苦于没有核心证据。你现在在哪里?我马上派人过去保护你,并且对这个团伙实施抓捕!”
挂断电话,我看着目瞪口呆的周强。
“姐夫,这就是我的解决方式。专业、高效,并且绝对合法。”
不到二十分钟,几辆警车就停在了楼下。
李队亲自带队,从我手里接过了那份厚厚的资料,并派了两名便衣警察留下来保护我们全家的安全。
周强看着眼前这阵仗,腿都软了。
他一辈子都在机关里混,哪里见过这种场面。
他引以为傲的人脉和地位,在真正的国家执法机器面前,脆弱得就像一张纸。
他看向我的眼神,第一次,带上了恐惧。
当晚,我们就接到了李队的电话。
王富贵诈骗团伙,连同他们藏在郊区的窝点,被一网打尽。
现场查获现金三百多万,涉案金额初步估计超过千万。
公婆被骗的十五万,也很快就能追回来。
消息传来,全家欢腾。
公婆拉着我的手,老泪纵横:“蔓蔓,这次多亏了你!我们……我们真是老糊涂啊!”
大姑姐陈莉看我的眼神里,全是崇拜的光芒。
只有周强,一个人缩在沙发角落里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我知道,我彻底摧毁了他在这个家里的权威。
但事情还没完。
第二天,我正在公司开会,接到了陈莉带着哭腔的电话。
“蔓蔓,你快回来!爸心脏病犯了,现在送到医院抢救了!”
05
我心里咯噔一下,立刻丢下会议,火速赶往医院。
急救室门口,陈莉和婆婆哭作一团,陈凯焦急地踱着步。
周强则坐在一旁的长椅上,低着头,一言不发,但紧握的双拳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“怎么回事?”我沉声问道。
陈莉抽泣着说:“爸收藏的那个青花瓶,是爷爷传下来的,他宝贝得跟什么似的。今天早上,你姐夫不知道怎么回事,跟爸吵了起来,失手就把花瓶给推到了地上……”
我看向周强,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。
我大概能猜到,他是在为昨天的事迁怒于人,结果失手闯了大祸。
“医生怎么说?”
“还在抢救,说是……情况不太乐观。”婆婆的声音抖得厉害。
就在这时,急救室的门开了。
一个医生走了出来,摘下口罩,神情凝重:“谁是病人家属?病人突发急性心梗,需要立刻进行心脏搭桥手术,你们尽快做决定,签一下字。”
“手术?!”婆婆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
陈凯赶紧扶住她。
“医生,手术……手术费要多少钱?”陈凯颤声问道。
“手术费加上后期的治疗和康复,故伎要准备五十万。”医生报出一个惊人的数字。
五十万!
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,压在了每个人的心头。
家里的积蓄,大部分都被骗子掏空了,剩下的也只够日常开销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周强。
他是这个家里最有“本事”的人。
周强被看得浑身不自在,他站起身,清了清嗓子:“钱的事,大家别急,我想想办法。”
他走到一旁,开始打电话。
“喂,刘处长吗?我是小周啊……对对,我岳父这边出了点事,急需用钱,您看能不能先借我十万周转一下……什么?您手头也紧?好好好,不打扰了。”
“喂,李局?我周强……”
一连打了七八个电话,周强把自己的“人脉”都用遍了,结果一分钱都没借到。
那些平时和他称兄道弟的酒肉朋友,一听到“借钱”两个字,都找各种理由推脱。
周强的脸色,由白转红,再由红转青,最后颓然地放下了手机。
他那点可怜的面子,在现实面前,被撕得粉碎。
全家人都陷入了绝望。
我拿出手机,平静地对医生说:“医生,手术我们做。钱的问题,我来解决。”
我拨通了公司财务总监的电话。
“王总监,是我,林蔓。我需要预支一部分今年的年终奖金,大概六十万,麻烦您现在就帮我办一下。”
财务总监没有丝毫犹豫:“没问题,林总。半小时内,钱就能到您的账上。”
挂断电话,我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整个过程,干脆利落。
陈凯和陈莉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震撼。
周强则呆呆地站在那里,他引以为傲的“关系网”,还不如我一个电话来得实在。
公公的手术很成功,被推出了急救室,送进了重症监护室。
处理完医院的事,我把一家人叫到一起。
“爸的手术费和后续治疗费,我先垫付。但是,这个家,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”
我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,最后落在周强身上。
“从今天起,这个家的财务,必须由我来统一管理。包括你们每个人的收入和支出,我需要做一份详细的规划。”
“凭什么!”周强终于爆发了,“林蔓,你别以为你出了钱就了不起!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!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,“就凭爸是躺在病床上,还是安安稳稳地康复,现在由我说了算。姐夫,你要是不服,可以现在就带着大姑姐离开这个家,以后爸妈的养老送终,也跟你没关系。”
我的话,像一把刀子,精准地插进了周强的要害。
他可以不要面子,但他不能背上“不孝”的骂名。
这会毁了他苦心经营的仕途。
他死死地瞪着我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。
06
周强最终还是屈服了。
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他所有的挣扎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当天晚上,我召集了第一次家庭会议。
我将一份打印好的家庭财务规划方案放在桌上。
“从下个月开始,爸妈的退休金、陈凯的工资、大姑姐和姐夫的收入,全部打到我这张卡上。我会根据每个人的实际需求,制定每月的开销预算。”
我看着他们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我会为家里建立一个紧急备用金账户,专门应对像这次爸生病这样的突发状况。同时,我会拿出部分资金进行稳健的投资理财,确保家庭资产能够保值增值。”
公婆和陈凯没有任何异议,他们现在对我完全信任。
陈莉也点了点头,她每个月工资不高,大部分还被周强拿去“应酬”,自己手里根本没什么钱。
只有周强,黑着一张脸,不情不愿。
“我的工资也要交给你?”他质问道。
“当然,”我直视着他,“姐夫你每个月应酬开销不小,但很多都是无效社交。我会帮你筛选掉那些不必要的饭局,把钱花在刀刃上。”
“你这是在监视我!”周强拍案而起。
“你可以这么理解,”我毫不退让,“如果你觉得无法接受,可以像我刚才说的那样,选择离开。”
周强再次被我噎得说不出话,但他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。
财务大权,被我牢牢掌握在手中。
接下来几天,我一边处理公司的工作,一边着手整顿家里的财务状况。
我发现,这个家的问题,远比我想象的要严重。
公婆不仅被骗了养老金,还因为听信“专家”,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理疗仪,把家里搞得像个废品回收站。
陈凯老实本分,但缺乏理财观念,花钱大手大脚,工作十年,几乎没有存款。
而问题最严重的,是周强和陈莉这个小家庭。
我查了他们的账单,发现周强每个月光是烟酒和请客吃饭的开销,就高达上万。
而陈莉,连买一件超过百元的衣服,都要犹豫再三。
更让我震惊的是,我发现周强有一笔五万元的转账记录,收款人是一个陌生的女性名字。
我没有声张,而是不动声色地展开了调查。
与此同时,我开始对陈莉进行“改造”。
我带她去高级商场,给她从头到脚换了一身行头。
看着镜子里那个气质完全不同的自己,陈莉有些不自信:“蔓蔓,这……这太贵了。”
“姐,这是你应得的,”我握着她的手,“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之一,你应该活得自信、漂亮。”
我还鼓励她重拾自己的爱好——烘焙。
我给她报了最好的烘焙班,买了一整套专业的设备。
渐渐地,陈莉的脸上有了笑容,整个人也变得开朗起来。
她不再围着周强转,而是有了自己的生活和朋友圈。
这一切,周强都看在眼里,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。
他试图重新掌控陈莉,却发现陈莉不再像以前那样对他言听计从。
一天晚上,他喝得醉醺醺地回家,对着陈莉大发雷霆,甚至动了手。
陈莉没有哭,而是冷静地报了警。
当警察上门时,周强彻底傻眼了。
他没想到,那个一向对他逆来顺受的妻子,竟然敢报警。
07
警察走后,我将我调查到的那笔五万元转账记录,连同这次的出警记录,一起放在他面前。
“周强,我们谈谈吧。关于你,和那个叫‘小雅’的女人。”
周强看到那份转账记录时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。
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跳起来:“林蔓,你调查我!你这是侵犯我的隐私!”
“隐私?”我冷笑一声,“当你把夫妻共同财产转给外面的女人时,你就没有资格谈隐私了。”
旁边的陈莉,浑身都在颤抖,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。
“蔓蔓说的是真的吗?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周强眼神躲闪,嘴硬道:“你别听她胡说!那……那是我借给同事的钱!”
“是吗?”我将一叠照片甩在桌上。
照片上,是周强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举止亲密的画面,地点有餐厅、酒店,甚至还有他单位的办公室。
证据确凿,不容抵赖。
“周强!你这个王八蛋!”陈莉终于崩溃了,她扑上去,对着周强又抓又打。
一场家庭战争,彻底爆发。
公婆闻声赶来,看到眼前这一幕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你……你对得起陈莉吗!”婆婆指着周强的鼻子骂道。
周强被骂得狗血淋头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我等他们闹够了,才缓缓开口。
“现在,有两条路给你选。”
我竖起一根手指:“第一,净身出户。孩子的抚养权,以及你名下的房子、车子,都归大姑姐。我们可以放弃抚养费,但条件是,你永远不能再出现在我们面前。”
我又竖起第二根手指:“第二,如果你还想保住你的工作,保住这个家,那就写一份保证书,把你所有的工资卡、银行卡、理财账户,全部交由大姑姐保管。以后你的每一分钱开销,都必须经过她的同意。”
我看着他,“并且,你要当着全家人的面,给大姑姐道歉,发誓以后再也不会犯。否则,这些照片和证据,明天就会出现在你单位领导的办公桌上,以及纪委的举报信箱里。”
周强浑身一颤,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。
以我的能力和手段,说到做到。
他毫不怀疑,一旦这些东西捅出去,他的仕途将彻底终结,甚至可能会面临党纪国法的制裁。
他挣扎了很久,最终,像一只斗败的公鸡,低下了高傲的头颅。
“我选第二条。”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。
他当着全家人的面,给陈莉跪下,声泪俱下地道了歉,写下了保证书。
陈莉看着他卑微的样子,心里五味杂陈。
为了孩子,她最终选择了原谅。
从那天起,周强在这个家里的地位,一落千丈。
他从一个发号施令的“领导”,变成了一个夹着尾巴做人的“下属”。
而陈莉,在我的支持下,彻底掌握了他们小家庭的经济大权。
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家庭主妇,她开了一家属于自己的烘焙工作室,生意做得有声有色,整个人都散发着自信的光彩。
家里的风波,暂时平息了。
公公也顺利出院,身体在慢慢康复。
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。
然而,我总觉得,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
那个叫王富贵的骗子,虽然被抓了,但他背后的人,真的会善罢甘休吗?
这天,我下班回家,发现家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。
车上下来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,为首的一个,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。
他径直走到我面前,皮笑肉不笑地开口。
“是林蔓,林小姐吧?我们老板,想请你过去喝杯茶。”
08
我的心猛地一沉,但面上不动声色。
“你们老板是谁?”
“你去了就知道了。”刀疤脸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我扫了一眼周围,他们人多势众,硬拼肯定不行。
我冷静地拿出手机:“可以,但我得先给我的律师打个电话。”
刀疤脸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我这么镇定。
他犹豫片刻,点了点头。
我拨通了李队的电话,开了免提,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,并报上了这里的地址和对方的车牌号。
“林小姐,你稳住他们,我们马上到!”李队的声音让刀疤脸几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们没想到,我一个电话,竟然能直接调动刑警。
“误会!都是误会!”刀疤脸立刻换上一副笑脸,“我们就是想跟林小姐交个朋友,既然您没空,那我们改天再约!”
说完,他带着人,灰溜溜地上了车,一溜烟跑了。
虚惊一场。
但我知道,这只是个开始。
王富贵背后的人,已经盯上我了。
李队很快带人赶到,了解情况后,他神色凝重地对我说:“林小姐,看来你捅了马蜂窝了。王富贵只是个小角色,他背后是一个叫‘龙哥’的人在操控,这个龙哥手段狠辣,背景很深,我们一直没抓到他的把柄。”
“他们这次来找你,应该是为了王富贵手里的那份账本。”
李队推测道,“那本账上,记录了他们所有的黑色交易,还有一张巨大的保护伞网络。这是能让他们万劫不复的铁证。”
我明白了,他们以为账本在我手里。
“林小姐,你这段时间一定要注意安全,”李队叮嘱道,“我们会加派人手保护你和你的家人。同时,我们也会加紧对龙哥的追捕。”
送走李队,我回到家,家人都围了上来,满脸的担忧。
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,安抚他们不要担心。
但当晚,我失眠了。
我意识到,这件事已经把我卷入了一场危险的漩涡。
我必须主动出击。
第二天,我向公司请了假,开始利用我所有的人脉和资源,调查这个“龙哥”。
我像一个顶级的猎人,开始追踪我的猎物。
龙哥,原名赵天龙,早年靠开赌场起家,后来转做保健品会销,积累了巨额的黑色财富。
他为人狡猾,反侦察能力极强,名下没有任何资产,所有的交易都通过他手下的马仔进行。
要扳倒他,必须找到那个传说中的账本。
我分析了王富贵的所有资料,试图找到线索。
突然,一个细节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王富贵在被捕前,曾经去过一家寺庙。
一个无神论的骗子,为什么要去寺庙?
我立刻驱车前往那家位于郊区的寺庙。
寺庙很偏僻,香火冷清。
我在寺庙里转了一圈,最终在后院一个不起眼的功德箱里,找到了一个用油布包裹的笔记本。
打开一看,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的,正是赵天龙所有的罪证!
原来,王富贵早有预感自己会出事,提前把账本藏在了这里。
我拿着账本,心跳加速。
就在我准备离开时,几辆车呼啸而至,堵住了寺庙的出口。
车上下来十几个人,为首的,正是赵天龙。
他看着我手里的账本,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。
“林小姐,真是好手段啊。不过,游戏到此为止了。”
他一挥手,他手下的人,朝我一步步逼近。
我被逼到了墙角,退无可退。
09
千钧一发之际,寺庙的后门突然被撞开。
数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冲了进来,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赵天龙和他的一众手下。
“不许动!警察!”
李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他看着我,松了一口气。
赵天龙等人瞬间懵了,他们没想到警察会来得这么快。
“缴枪不杀!”
赵天龙脸色变幻,他知道自己大势已去。
但他不甘心就这么束手就擒。
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,对准了我:“都别过来!否则我杀了她!”
现场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。
李队举着枪,沉声喝道:“赵天龙!你已经被包围了!放下武器,是你唯一的出路!”
“少废话!”赵天龙歇斯底里地吼道,“给我准备一辆车!不然大家就一起死!”
他用枪顶着我的太阳穴,将我当作人质,一步步朝外挪动。
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。
我必须自救。
我看着赵天龙,故意露出一副惊恐万状的样子,身体抖得像筛糠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……我家里有钱,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!”
我的示弱,让赵天龙放松了警惕。
“哼,晚了!”
就在他分神的一瞬间,我用尽全身力气,猛地用手肘狠狠撞向他的肋下!
这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。
赵天龙闷哼一声,身体一歪,手里的枪也出现了片刻的松动。
就是现在!
我顺势一个下蹲,脱离了他的控制。
与此同时,“砰”的一声枪响。
李队果断开枪,子弹精准地击中了赵天龙持枪的手腕。
手枪应声落地。
特警队员一拥而上,将赵天龙和他所有的手下全部制服。
一场惊心动魄的危机,终于化解。
我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。
李队走过来,向我伸出手:“林小姐,好样的!”
赵天龙犯罪集团被彻底摧毁,那张巨大的保护伞网络也被连根拔起,引发了本市官场的一场大地震。
回到家,我受到了英雄般的欢迎。
公婆拉着我的手,激动得说不出话。
陈凯紧紧地抱着我,后怕不已。
周强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,有敬佩,有畏惧,也有一丝庆幸。
他庆幸自己当初没有选择和我硬碰硬。
从此,我在这个家里的地位,再也无人可以撼动。
我成了名副其实的话事人。
我用我的专业能力,重新规划了家庭的财务,堵住了所有的漏洞,让家里的资产开始稳步增长。
在我的影响下,陈莉的工作室越做越大,成了小有名气的网红烘焙师。
陈凯也一改往日的懒散,在工作上变得积极上进,很快就得到了提拔。
就连公婆,也戒掉了乱买保健品的毛病,开始学习科学的养生知识,每天去公园跳广场舞,精神头越来越好。
而周强,他彻底收起了自己的官威和那点可怜的控制欲,开始把心思真正用在工作和家庭上。
他不再出去搞那些无效社交,而是每天准时回家,陪陈莉,辅导孩子功课。
这个家,终于走上了正轨,变得越来越好。
10
时间过得飞快,转眼就是一年后。
公公的身体完全康复,每天红光满面,中气十足。
婆婆的脸上也总是挂着笑,再也不用为钱发愁。
陈莉的烘焙店开了分店,成了个小富婆,周强在她面前,彻底成了“妻管严”,但却是乐在其中。
陈凯也升了职,成了部门主管,整个人都变得自信开朗。
这天,是家庭聚餐的日子。
饭桌上,我宣布了一个消息。
“我怀孕了。”
话音刚落,全家人都愣住了,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。
婆婆激动得差点把手里的碗都给摔了,她小心翼翼地走到我身边,想摸摸我的肚子,又不敢。
“蔓蔓,真的吗?太好了!太好了!”
公公也高兴得合不拢嘴:“我们陈家,终于有后了!”
陈凯更是激动得语无伦次,他抱着我,一个劲儿地傻笑。
周强和陈莉也由衷地为我们感到高兴。
“蔓蔓,你可是我们家的大功臣!”周强端起酒杯,第一次真心实意地敬我,“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多有得罪,我自罚三杯!”
说着,他真的连干了三杯白酒。
我笑了笑,以茶代酒,和他碰了一下杯。
所有的恩怨,都在这一刻,烟消云散。
饭后,公婆把我拉到一旁,神秘兮兮地塞给我一张银行卡。
“蔓蔓,这里面是上次追回来的十五万,是我们老两口的一点心意。”
我连忙推辞:“爸,妈,我不要,你们的钱自己留着养老。”
“给你就拿着,你现在是我们家的话事人,这个钱,你必须收下!”他顿了顿,语气郑重地说道:“蔓蔓,我们老两口商量过了。以后这个孩子,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,都要从小当成我们陈家下一代的话事人来培养!”
婆婆也在一旁连连点头:“对!要像你一样,有本事,有魄力,能顶天立地!”
我看着他们充满期盼的眼神,笑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