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8 小时,谷歌连续丢了两位 AI 界的核弹级人物。资本市场用 2250 亿美元的暴跌做出了自己的判断。
48 小时,双星流失
2026 年 6 月 18 日到 19 日, 48 小时内,谷歌连续发生两起人事地震。
6 月 18 日:谷歌 Gemini 大模型共同负责人、 Transformer 论文《 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 》合著者 诺姆·沙泽尔( Noam Shazeer ),宣布离开谷歌加盟 OpenAI 。
6 月 19 日: 2024 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、 AlphaFold 项目共同创造者、谷歌 DeepMind 副总裁 约翰·江珀( John Jumper ),正式宣布加盟 Anthropic 。
两位定义了现代人工智能技术底座与科学应用边界的殿堂级科学家,在 48 小时内,全部走了。
嗯。
这还没完。
紧接着, DeepMind 强化学习泰斗、 AlphaGo 核心负责人 戴维·西尔弗( David Silver ) 也宣布离职。骨干研究员 王伦 也在 5 月份出走。
这不是个别人的流动,而是一场群体性的人才外逃。
市场的反应很诚实
消息公布后的第一个交易日,谷歌母公司 Alphabet 的股票应声暴跌超过 5%。
单日市值蒸发: 2250 亿到 2500 亿美元。
这个数字什么概念?
相当于一个美团+一个小米跌没了。
资本市场用真金白银表明了自己的态度:顶级 AI 研究员不是普通的技术雇员,而是决定企业生死存亡的战略资产。当这些资产开始系统性流失,市场就会重新定价。
谷歌为什么留不住人?
表面上看,谷歌的条件不差。
2024 年,谷歌为了把沙泽尔找回来,曾斥资 27 亿美元 买断了他创立的 Character.AI 授权。 27 亿美元,只为换一个人回来。
结果一年半后,人还是走了。
为什么?
约翰·江珀的故事最有代表性。
他出生于 1985 年, 2024 年获得诺贝尔化学奖时是 70 多年来最年轻的化学奖得主。在他的领导下, AlphaFold 攻克了困扰生物学界半个世纪的蛋白质折叠难题,成功预测了 2 亿多个蛋白质的 3D 结构。
原本,他应该继续带着 AlphaFold 团队往前冲。
但谷歌管理层做了一个致命的决定:把他调离前沿生命科学探索,转而投入到编程工具开发中。
原因很简单:谷歌在智能体编码领域被 Anthropic 和 OpenAI 打得节节后退, CEO 皮查伊甚至在 2026 年 5 月公开承认"谷歌在 Agentic Coding 领域已处于落后地位"。
于是,一位诺奖级科学家被调去开发编程工具。
说实话。
这就像一个执教多年的顶级名厨,被老板喊去前台写菜单设计。
对于一个科学家而言,探索未知的自由度比高额薪酬更重要。 当科技巨头把稀缺的科研力量过度消耗在商业防御战上时,人才流失就是不可避免的代价。
行业数据显示, DeepMind 工程师流向 Anthropic 的比例已高达 11 比 1。这已经不是一个单向流动,而是一场虹吸。
Anthropic 的野心:不只是聊天机器人
你印象中的 Anthropic 是什么?
"一个做 AI 安全的公司"、"Claude 的母公司"。
但 2026 年的 Anthropic 正在把自己重塑成 全球硬核科学 AI 的领跑者。
财务底气: 2026 年 5 月, Anthropic 完成 65 亿美元 H 轮融资,投后估值飙升至 9650 亿美元,年化营收运行率已达 470 亿美元。并已向 SEC 机密提交 IPO 申请。
钱多了,就要花在刀刃上。
刀刃是什么?
生命科学。
2026 年 4 月, Anthropic 斥资 4 亿美元收购了 Coefficient Bio——一家成立仅 8 个月的生物技术公司。其核心成员几乎全部来自于基因泰克的 Prescient Design 计算药物发现部门。这是全球计算生物学"梦之队"级别的人物。
不止收购。 Anthropic 还在干一件更激进的事:
自己建湿实验室。
你没看错。 Anthropic 正在打破传统的"干实验室"边界,直接招募生物学家,建立实体生物学实验室。目的是通过自主实验源源不断地产生高质量、无污染的专有训练数据。
同时, Anthropic 与霍华德·休斯医学研究所 Janelia 园区和艾伦研究所达成了旗舰级合作。在 Janelia , Claude 定制智能体被直接接入质谱仪和显微镜——智能体可以直接控制实验仪器、实时监控实验流程。
这就是"干湿闭环": AI 不只在电脑里跑模型,它还走进实验室操控仪器。
而江珀的加盟,恰好与 2026 年 5 月加入 Anthropic 的 安德烈·卡帕斯( Andrej Karpathy ) 形成了"算法共振"。
卡帕斯在 Anthropic 领衔预训练研究,主攻"用 AI 研究 AI"的自动研究路线。
江珀在 AlphaFold 中积累的"把物理规律嵌入神经网络"的工程直觉,和卡帕斯的"AI 自我进化"方法论,有望从根本上改变大模型在物理和化学规律表征上的能力。
一个诺奖得主+一个硅谷传奇研发主管+9650 亿美元估值+湿实验室+顶级学术盟约——这套组合拳打出来,华尔街很难不买单。
OpenAI 没有坐以待毙
面对 Anthropic 的攻势,同在 IPO 窗口期的 OpenAI 也出手了。
2026 年 4 月, OpenAI 推出了 GPT-Rosalind——首个特定科学领域大模型,专攻生命科学和分子力学模拟。
它的核心创新是"慢思考":在生成分子结构前,进行大规模的自我推演、路径纠错与合规性自检。配合数学定理证明系统, GPT-Rosalind 在数学家陶哲轩的验证下,成功证明或证伪了数个长期悬而未决的数学难题。
在商业层面, GPT-Rosalind 的创始合作伙伴包括 莫德纳( Moderna )——用于加速个性化 mRNA 癌症疫苗设计,以及安进、赛默飞、诺和诺德等巨头。
同时, OpenAI 推出了"Rosalind Biodefense"防御加速计划,联合约翰斯·霍普金斯大学利用 GPT-Rosalind 开发针对新型生物威胁的防御工具。
而新加入的沙泽尔,在 OpenAI 被委以重任——直接领导整个 AI 架构研究。
另外, OpenAI 还通过收购产品实验平台 Statsig ( 1.1 亿美元),加速将前沿科学智能转化为 B2B 商业应用。
一个守,一个攻。 OpenAI 走的是"定理证明+药企联盟"的权宜路线; Anthropic 走的是"诺奖科学家+干湿闭环+自建实验室"的颠覆性路线。
谷歌还剩什么?
虽然人才在流失,但谷歌 DeepMind 也不是毫无准备。
其独立子公司 Isomorphic Labs,在 2026 年 5 月成功斩获了 21 亿美元的 Series B 轮融资,并发布了新一代药物发现引擎 IsoDDE。
在结构生物学界公认最难的非配体结合口袋预测测试上, IsoDDE 成功率达 50%,而公开版的 AlphaFold 3 仅为 23%。在抗原-抗体结合建模上, IsoDDE 的精度达到了开源模型的 19.8 倍。
Isomorphic 通过将这些闭源引擎与诺华、强生等制药巨头进行靶点开发绑定,牢牢垄断了管线分成和专利上游。
这是谷歌在人才流失中最底牌的防御:技术和数据的护城河。
但问题在于,当江珀带着 AlphaFold 的核心训练直觉走进 Anthropic 时,这道护城河还能守多久?
这件事的真正信号
江珀加盟 Anthropic ,绝不仅仅是一次人才跳槽。
它揭示了三个深层次的变化:
第一,隐性知识的流动不可逆。
在科学 AI 领域,最顶尖的突破往往不来自发表的论文,而来自科学家脑海中的"隐性知识"——对高维参数空间的直觉、损失函数设计的工程手感、无数次失败中积累的避坑经验。
江珀的出走,意味着 AlphaFold 迭代过程中积累的这些隐秘知识,正在向 Anthropic 系统性溢出。
第二,生命科学研究范式正在被重写。
传统的 AI 制药,只聚焦于设计单个分子的静态结构。而在 Anthropic 的路线中,大模型将成为物理实验室的终极智能体大脑——自主操控仪器、自主消化海量数据、进行高频强化学习迭代。
未来的生命科学研究,将从"手工作坊式的灵感偶得",变成"大模型驱动的多智能体高频饱和攻击"。
第三, IPO 窗口期的科学 AI 叙事。
无论是 OpenAI 还是 Anthropic ,都急需向华尔街证明自己的技术能深度改造实体工业,带来极高壁垒的商业变现。
一位诺贝尔化学奖得主的存在,是对生命科学商业化野心最顶级的信任背书。
在通往 IPO 的终局之战中,江珀的加盟让 Anthropic 在这块事关人类文明跃迁的核心赛道上,增添了一枚足以改变天平平衡的筹码。
参考资料:彭博社、 Anthropic H 轮融资公告、 OpenAI GPT-Rosalind 发布会、 Isomorphic Labs Series B 公告、 DeepMind 行业分析报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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