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猎头的真面目,扮猪吃老虎的现场演绎,最不可能之人是幕后真凶

  • 2026-09-04 01:19:46
猎头的真面目,扮猪吃老虎的现场演绎,最不可能之人是幕后真凶

大牌制药公司的研究主任失踪三天,再被发现时,已经只剩一具躯壳。
脑袋上密布的伤痕说明,他在囚禁期间遭受了反复电击。是刑讯逼供。
警视厅刑事部请来了特聘侦探夏洛克。她看了一眼尸体,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这个案子,和自己刚刚了结的那桩委托——连上了。

十三楼的猎头

几天前,221B的侦探居所来了一位委托人。
她叫灰谷玲子,是小型制药公司的研究员。个子不高,说话时双手紧紧攥着包带,看上去还没从某种惊吓里缓过来。
玲子小姐说,前阵子有个叫椎名亚里沙的猎头找上门。对方说大牌药企“莫森制药”正在广揽人才,玲子的条件刚好符合要求。
一开始她以为是骗局。但当天下午,亚里沙就拿来了莫森制药的正式合同。第二天一早,玲子的账户里打进了一百万日元——签约奖金和预付金。
亚里沙说,还有一些细节要处理,大概等一个月就能入职。
玲子信了。
然后,亚里沙就消失了。
玲子查过档案,椎名亚里沙确有其人,不是冒名。那为什么忽然不见了?她倒不担心没下家,合同和钱都到手了,大不了再找别的公司。问题是应聘的时候,她把履历和未发表的论文都交给了对方。那些论文里有未公开的研究数据。
她怕被非法使用。
夏洛克翻开了亚里沙刊登在杂志上的一篇专访。照片背景是增上寺,大约十二层楼高。文章里提到,采访是在亚里沙家里进行的。从照片角度看,她家可以俯瞰寺院。
那至少是十三层。
按这个线索沿街找,很快就能定位到具体的公寓。
侦探三人一路坐车比对,果然找到了亚里沙的住处。开门的是个文静到有些畏缩的女孩子。
椎名由麻,亚里沙的妹妹。
由麻说姐姐大概是去旅行了,具体去哪不清楚,可以试着用社交软件联系。她还主动打开了姐姐的房间,让侦探们进去找论文。
只有一个条件。
“千万不要弄坏屋子里的任何东西。”
由麻说,前不久她不小心碰碎了一个摆件,被姐姐罚站了四天,不准睡觉。
说话间,视频电话接通了。亚里沙的脸出现在屏幕上,看见玲子后不住道歉。她说自己接到总部电话,临时回纽约交接工作,走得太急没来得及通知。莫森制药的合同就快落实了,再有半个月肯定能让玲子入职。
玲子说,入职不用了,只想要回论文。
亚里沙露出遗憾的表情,但马上说论文就在床头柜里。
玲子打开抽屉。东西都在。
包括夏洛克和橘医生在内,所有人都有些意外。本以为会碰到什么曲折,结果出奇地顺利。
夏洛克和玲子告别时,无意间瞥了一眼论文袋。上面写着一串数字,21位数。
不是玲子的笔迹。
暂不清楚那是什么。

门卡的颜色

刚解决完寻人委托,礼纹警部的电话就来了。
莫森制药的研究主任绵贯博士,三天前失踪,再找到时已经成了废人。脑袋上的伤证实是电击刑讯留下的。很显然,有人想从他嘴里撬出什么东西。
夏洛克和橘医生对视了一眼。
莫森制药。不就是玲子委托里的那家企业?
两人来到药企总部,和绵贯博士的助理真田聊了聊。真田说,博士遭到的刑讯极其残忍。凶徒想从他那里拿到某种机密资料,但具体是什么,真田作为助理接触不到。
夏洛克注意到真田脖子上的门卡是红色的。
真田解释说,莫森制药有六七位特殊研究员,持有更高级别的门卡,能接触到核心机密。普通员工是蓝色,特殊研究员是红色。
至于为什么是“六七位”——前不久刚招进来一个,没待几天就辞职了。
夏洛克和橘医生都明白,真田说的是灰谷玲子。
侦探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,让真田辨认。
橘医生在旁边瞥了一眼,差点出声制止。夏洛克拿的是椎名亚里沙的照片。
真田看了一眼,毫不犹豫地回答:“就是她。灰谷玲子。”
橘医生愣住了。真田认错了人。
夏洛克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。
她收好照片,对橘医生说了一句话。
“玲子小姐的履历和身份,被人拿去用了。亚里沙冒充玲子,混进了莫森制药。”
从一开始,猎头这个身份就是假的。椎名亚里沙的目标根本不是帮人找工作。她盯上了玲子的专业背景,套取履历和论文,然后用玲子的身份应聘进入莫森制药。一旦拿到红色门卡,她就直奔机密资料而去。
东西到手后,她辞职跑路了。
至于那笔一百万的签约奖金——花这点钱换一份绝密资料,太便宜了。
夏洛克翻开了绵贯博士的专著。书里反复提到一个概念:消除恐惧的药物。博士的毕生目标,是研发出能够去除不愉快记忆的药,让经历过创伤的人获得解脱。
那份资料的最后一重密码有陷阱。一旦输错,资料会自动销毁。
所以歹徒才要刑讯逼供。他们在问绵贯博士要密码。
玲子论文袋上那21位数字,是阿里沙拿到资料后写上去的。那是第一层密码。

铃兰密码

夏洛克再次找到亚里沙的妹妹由麻。这次的态度和上一次完全不同。
她把案件的严重性一字一句说清楚。姐姐偷走的不是普通文件。一旦那份资料被滥用,这不止是科研泄密,是公共安全事件。
由麻坐在那里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她说了一句话。
“我早就知道,这一天会来。”
椎名家的两姐妹,小学时父母离婚。由麻跟了母亲,日子平淡。亚里沙跟了父亲,日子是另一个版本。
高中那年,她们的父亲在雨天滑倒,雨伞扎入眼球,当场死亡。所有人都说是意外。但由麻知道不是。她从小就记得一件事——父亲酒精过敏,从来没喝醉过。对外公布的死亡原因里却写着醉酒。
“是我姐姐干的。”
从那以后,由麻对姐姐只有一种情绪。恐惧。她被对方完全支配,不敢反抗,也无力反抗。
但眼前的事,已经不只是家事了。
由麻答应了帮忙。
几天后,由麻联系夏洛克。她在家里窗户上看到了几个红色大字。姐姐从纽约回来了。
夏洛克赶到,抬头看那几个字母——ADAMAS。
希腊文,永不屈服。同时,也是钻石的意思。
钻石的原子构成是碳12。
论文袋上那串21位数字,除以12,得到几组四位数。每一组对应一种元素的原子量。
锂。氧。氟。钒。铝。
Li、O、F、V、Al。
组合起来的单词,是山谷百合。
铃兰。
绵贯博士在专著里,把铃兰比作“消除恐惧的药”。铃兰的花语是——幸福重现。
第二重密码,解开了。
夏洛克忽然注意到,亚里沙房间里的抽纸盒被人动过。她拆开一看。
里面是一个窃听器。
刚才她念出的密码,亚里沙全都听到了。
同一时间,由麻接到了姐姐的电话。亚里沙在某家旅馆订了房间。
夏洛克立刻赶过去。
房门开着。亚里沙就坐在屋里,完全没有躲避的意思。
她笑了笑,对夏洛克说。
“请帮我解开第三层密码。”
ADAMAS
夏洛克起初不明白。眼前这个女人瘦弱到几乎羸弱,没有武器,没有同伙,凭什么用命令的语气说话。
然后她想到了。
背后有人。
整个事件从头到尾,都有一只手在推。但那只手不是椎名亚里沙。
电话响了。是视频通话。
画面里,橘禾都医生被绑在椅子上,头上贴着电极。
握着手机的人,是椎名由麻。
那个从小被姐姐支配、被罚站四天不准睡觉、在镜头前不停发抖的女孩。
是真正的操盘手。
弑父的是她。囚禁绵贯博士、用酷刑逼出第一层密码的是她。在窗户上写下ADAMAS、假装姐姐回来的是她。
亚里沙一直是被推到前面的人。从小到大,都是。
由麻对着镜头说:“解开第三层密码。否则,橘医生会死。”
夏洛克的手悬在键盘上。她试了两次,系统显示错误。第三次,还是错误。
她开始慌了。掏出巧克力塞进嘴里,手指微微发抖。
只能赌一把。
她输入了一个最简单的密码——铃兰。
屏幕亮了。系统弹出了资料文件。
但下一秒,文件开始自动删除。
那个密码打开了资料,却触发了销毁程序。三重密码的设计者留了一手——最后一层是假的。无论输入什么,资料都会自毁。
夏洛克、亚里沙、由麻,三方同时沉默了。
亚里沙瘫坐在地上。由麻在画面里松开了开关,橘医生的命还在,但她想要的东西没了。
然后夏洛克笑了。
“我早就解开了。”
她故意输错前两次。巧克力是假动作。她把一个微型监控装置放在了电脑屏幕前。
礼纹警部那边,已经根据橘医生身后窗外的景象锁定了位置。一家废弃的化工厂。
橘医生被救出来的时候,由麻站在原地,没有跑。

真正的病例

由麻在童年时期遭受过父亲严重的虐待。她的心理诊断报告上写着几个字:创伤后应激障碍,伴随解离性人格倾向。
她想要绵贯博士的药。不是拿去卖,不是拿去害人。是给自己用。
她想忘记。
但她没理由用这么极端的手段。更没理由在密码已经解开的情况下继续囚禁橘医生。
刑警在由麻的手机里查到一条指令。
发件人未知。内容是——“继续。别停。”
夏洛克把手机放下。她看着窗外,嘴角的弧度慢慢收了起来。
这个案子,还没完。
真正的猎头,还在暗处。
—— THE END ——

写作后记

这一案有两重反转。第一重是猎头亚里沙,从“帮忙找工作”到“冒用身份窃密”,她的角色在真田助理看一眼照片时就暴露了。第二重是由麻,从“被姐姐支配的社恐妹妹”到“真正的执刀人”,她的转变藏在罚站四天不准睡和雨伞扎入眼球这两个细节里。
ADAMAS这个密码线索贯穿了大半篇幅,从钻石到原子量到铃兰,三重解码的过程本身就是一个推理闭环。但最锋利的不是密码,是最后一个镜头——由麻手机里那条“继续。别停”的指令。
有人站在她身后。
这个人,才是下一案要追的猎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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