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长城汽车近31年的任职中,王凤英回答过股权激励的问题:她不是没有能力获得股份,而是董事会两次提案都被股东大会否决,导致她无法享受业绩增长的股权红利,反而容易成为职业经理人的遗憾。
她尝试过推动董事会授予,甚至两次提案被拿出来讨论,她努力过争取,以及尝试要自己从二级市场买入,但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。
并最终因为小鹏造出爆款车型而获得了股权,而之前因为长城造不出对高管足够的股权激励而遗憾离开。
小鹏可以在三年内做到销量翻两倍多,做出高端新能源的感觉,也在智能驾驶上做到城市NOA的联动,但小鹏在利润上呢?不如特斯拉。
传统车企中做得好的,一类是像长城这样的SUV王者,通过规模效应赚钱,尤其是燃油车时代,销量遥遥领先,利润也厚,但后来不愿意花大价钱去搞智能电动化,而新势力车企呢,却在疯狂布局智能驾驶。
智能是小鹏的灵魂,小鹏一直在追求的,是技术上的极致,在造车中,小鹏采用的核心策略是自研软件,抛弃那些传统的东西,不断迭代系统,用智能化来打造车,现在更是用端到端大模型进一步强化智驾。
把价格卷到极致,配置加上激光雷达,那用户群就更大了。
除了硬件外,就是软件,这里主要收费,以及推送,刷了很多存在感,智能驾驶的渗透率,目前是领先的。
在特斯拉和理想之间,小鹏该如何存在?卷价格,走量,利润不大。卷智驾,卷不过华为。
此外,从品牌和渠道方面,重资产投入也不是小鹏的决策,小鹏很难快速开直营店。
加上品牌力很弱,毛利率很低,降价反而会拖累整体的口碑,不降价。
至于用户画像,只能说忠诚度的标签,成交聊胜于无,你卖车感觉有道理,你改款,换名字也是一样的感觉。
小鹏最终走出困境了,实际上很多东西都是变化的,其实本身就需要重新定义。
小鹏在低谷中认识到自己一定会做出改变,做的也是类似的事情。不是技术不行,是品牌不够。小鹏能调用的资源非常有限。小鹏的底线是“当长期主义无法兑现给股东时,收缩,不会为了销量而亏本”。
王凤英是务实、高效、懂产品的“铁娘子”,年薪仅几百万,远低于何小鹏的薪酬。行业竞争激烈、内卷严重,难以建立稳定的团队与忠诚度。
小鹏擅长整合软硬件+自动驾驶的优化,但传统车企的供应链与体系差异巨大,无法像比亚迪那样快速降本。
当然,小鹏对王凤英是信任的,长城和小鹏存在本质上的文化差异,管理也存在本质的不同。即使是现在,小鹏也是幸运的,将王凤英从长城拉过来,这已经是成功的了。
最后,推出的G7,是小鹏的走量车型,是王凤英主导的产品,设计风格很务实,以及多了很多实用功能的配置,提升性价比,传统车企可以考虑一下。但智能化,仍然会是小鹏的核心卖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