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资治通鉴》从公元前403年开始讲的。这一年晋国的大夫韩、赵、魏灭掉了大夫智氏，同时韩、赵、魏被周王封为诸侯。
在智氏家族出现了两个行为相反的人，一个是智果，一个是豫让。
智氏家族的头领智伯有个儿子叫智瑶，各方面都很优秀，就是没有仁德之心。家成家族成员智果劝智伯不要传位给智瑶，说智瑶做了继承人，智氏家族必被灭族。智伯不听，于是智果就带着家眷，改姓辅，另立门户。后来智氏果然被灭族，只有辅果这一支没有被牵连。
智氏被灭族以后，有个家臣，叫豫让。为了替主子报仇，一个人去行刺智氏的仇人。仇人见他忠义，就放了他。第二次他又去行刺，这一次，他毁掉自己的面容，然后吞炭把自己的嗓子弄哑，让仇人认不出他。豫让的好友还是把他认了出来，跟他说：凭你的本事。侍奉仇人，很容易取得信任，然后伺机行刺，机会不是大很多吗？豫让说，侍奉他又去行刺他，是不忠。第二次行刺于让也被抓了，这一次他没有被放过。
智果的行为叫聪明，豫让的行为叫忠义。您是赞成智果的做法，还是赞成豫让的做法？还是还有其它做法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