蹄印里还刻着昨日的鞭伤。
新东家的吆喝,裹着糖霜,
暗藏着冰碴的寒光。
背脊驮着发霉的梦想,
身上还挂着曾经的勋章。
同类们挤在岔路口低唱:
“下一站,会不会有真正的粮?”
从东圈到西圈,方向都一样,
所谓跳槽,不过是换根木桩。
栅栏外,站着更贪婪的狼,
是的,这是牛马的墓场。
多年后,牛马们才顿悟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