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槽是单车变摩托。
想要单车变兰博,得靠杠杆、靠魄力、靠胆识、靠眼界,得拥有生产资料,得不要脸地去抢资源。
那种极度厌恶不确定性的,总是因为各种各样很小的损失打压孩子,不让孩子做出任何越界的行为的穷父母是很可悲的,但不值得同情。
用各种3观8观束缚自己,一辈子过地稀里糊涂,同时还拿这套严格要求小孩,然后小孩也这样稀里糊涂地过完这一生。
孩子确实活出了父母的期望,唯独活地不像自己。
风险越大,代表着收益越大。这个世界总是嘉奖勇敢的人。
凡事都有风险,跳槽搞不好,连单车都没了。
但是畏首畏尾,恐惧承担风险,不去“踹”的话,注定一辈子的单车,永远别想变摩托和兰博。
必须勇敢地去“踹”,第一步是要有野心和“我能行”的信念,能力永远是野心的衍生品。人一定要勇往直前,单车没了大不了从新来过。
6年前,2020年年初,我忽然有了强烈的想跳槽的想法,就像是被看不见的力推了一下。
当时因为猩棺YQ,找新工作一下变得不容易。
1年后,2021年2月底,我从工作四五年的公司跳槽去了另一个公司。
短短1个多月,一口气换了4个工作,4个行业,还都是无缝衔接。所有人都认为我疯了。
新公司上了几天班后,发现不合适,果断裸辞。
马上投简历,面试2家公司,拿到2个Offer,无缝衔接。
我选择去一家钢铁制品的贸易公司,老板是温州人,做的都是标准件。
我觉得,好歹和机械有点关系,比另一个Offer的工作内容,更适合自己。
隔行如隔山,又回到了充满痛苦的原始积累阶段。想要筑高楼,必须得忍受一个脏泥水溅一身的打地基的痛苦过程。
一开始在机加工行业当非标件的德语销售,每天在实战中,大量学习专业知识,加班到深夜,我早熬过了这个阶段。
现在却不得不从0开始,又回到了那个溅地一身泥水的打地基的充满痛苦的过程。
工资比跳槽前还低,也就开给刚毕业的大学生的价格,毕竟换行业我就不值钱了。
完全是硬着头皮学各种钢铁标准件的算法,算的我头昏脑涨,又回到了每天加班到很晚的日子。
我心想,难道我Anita Zhou一个机加工行业非标件的德语销售,往后余生就得改行卖钢管了嘛?
Nein!!!不!!!不认命就是我的命!拼了!!!
我一边大量填鸭式学习钢铁行业的专业知识,死记硬背它们在德语里的表达,什么奥氏体,一边在职寻找新工作。
3周后,又出去面试,面试后马上又拿到了Offer,这次是轮毂平衡机的德语翻译。
和我跳槽前价格差不多,胜在工作轻松不用加班,就是无聊了点,纯翻译多没意思,和德奥瑞老Why尔虞我诈的,把他们耍团团转,才够意思。
不过我也知道这段时间跳槽实在太频繁了,对我今后的职业生涯不利。
然而试用期过后,我又觉得工作太闲了,又无聊了没劲了,回到机加工行业继续当德语销售的念头一天比一天强烈。
我的人生就是一刻不停地折腾。
试用期过了一个月,一天,我忽然收到来自宇宙的强烈信号,我一下抓起手机,一条招聘德语助理的信息,赫然闯入我眼中,和我之前的工作内容,完全重合。
是我以前M公司在机加工行业的竞争对手H公司。
又是没有任何悬念地,3周后,2021年8月,我如愿去了H公司上班。
10个月后,2022年6月,我离开了H公司,离开了机械加工行业,德语翻译和德语销售的职业生涯宣告终结。
失业1年后,我不得不接受了改行的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