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在成都的烟火气里长大的。从小学到高中,这座城市给了我开阔的视野。高考时,我坚定地选择了心理学,渴望探索人心的奥秘。大学四年,我像一块海绵,沉浸在学术中,组织团队,发表论文,拿到了国家奖学金。我深信,科学是理解人类心智的钥匙。
然而,知识堆积在脑海,压力却沉淀在身体。长期伏案学习、备赛带来的肩颈僵直,以及那次让我警醒的大病手术,让我第一次深刻体会到:心灵的弹性,无法抵消身体的脆弱。 心理学教我认识情绪,但身体却用疼痛直接向我呼喊。我开始在健身中调节,但总感觉缺了点什么——那是一种与身体深度对话、而非简单锻炼的链接。
毕业后,和所有同龄人一样,我面临着孙悟空来了都得打500个电话’的就业现实。心理学专业的出路,似乎逃不开考公、人力资源或用户体验。但我内心渴望的,是一份能持续学习、积累可迁移技能、并能直接创造健康价值的事业。
我的心理学背景让我看到:现代人的焦虑,既是心理的,也是生理的。我们久坐、内耗,与身体失去连接。而瑜伽,正是我找到的那座桥。它不止是体式,更是一套古老而完整的身心哲学体系。它用呼吸连接意识与肉体,用正念安放情绪——这与我学习的心理学内里相通,却提供了另一种实践的、具身化的路径。
我研究了趋势:后疫情时代,人们对健康从未如此重视;从‘脆皮’现象到精神内耗,市场需要真正专业的身心健康方案。瑜伽行业正在从单纯的健身向康复、理疗、精神疗愈等专业领域深化。这正是一个需要系统知识、科学理解和真诚服务的领域,它拒绝速成,崇尚长期主义——这完全符合我对职业的预期。
决定成为瑜伽老师后,选择教培学校成了最关键的一步。我接触过一些机构,它们承诺‘零基础30天速成拿证’,这让我这个学术出身的人深感不安。身体的教育,怎能急于求成?
直到我遇见我现在的导师/来到XX瑜伽教培学校。他们没有急于推销课程,反而花了大量时间询问我的身体状况、学习初衷和心理学背景。他们强调:‘你要学的不是模仿动作,而是理解原理;你要做的不是杂技演员,而是安全的引导者。’ 他们课程中详尽的解剖学、生理学、以及瑜伽哲学模块,让我看到了科学与传统的融合。这种 ‘严谨教学、敬畏身体’ 的态度,瞬间打动了我。
在这里,我不仅学习肌肉骨骼如何协作,更学习如何观察个体差异,如何用语言和手法安全地引导。我的心理学知识在这里焕发了新的生命力,我能更好地理解学员在体式中的情绪反应。
对于未来,我清楚地知道: 我不会只是一个带你摆出姿势的老师。我希望成为你身体的‘译者’,帮助你听懂它的低语与呼喊;我希望运用所学,在成都这座充满活力的城市里,提供一种科学、安全且充满觉察的身心练习方式。这是一条需要终身学习的路,我正踏实而坚定地走在这条路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