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王牌,是“Transformer之父”。另一张王牌,是“用AI改写整个生命科学的人”
北京时间今天上午,科技圈被一颗深水炸弹炸懵了。
John Jumper——AlphaFold核心领导者、2024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、39岁就站在斯德哥尔摩聚光灯下的人——官宣离开Google DeepMind,加入Anthropic。
而就在不到72小时前,现代AI的奠基性论文《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》共一作者、Gemini联合负责人Noam Shazeer刚宣布离开谷歌,去了OpenAI。
一张王牌,是 “Transformer之父”。另一张王牌,是 “用AI改写整个生命科学的人”。
谷歌连丢两张王牌的速度,快到Hassabis的告别信墨迹都没干透。
先把话放这儿:Jumper不是普通意义上的“AI研究员”,他是那种能让一个学科原地升天的人。
1985年生于阿肯色州小石城,本科范德堡大学拿数学+物理双学位,芝加哥大学理论化学博士——研究方向是用计算方法模拟蛋白质动力学行为。
三个词:数学给他建模直觉,物理给他复杂系统理解,理论化学让他比任何纯AI研究者都更懂“蛋白质”这个问题本身。
2017年博士毕业加入DeepMind时,他几乎没有深度学习经验。简历上最突出的不是神经网络功底,是对蛋白质物理的理解。
但Hassabis看中的恰恰是这一点——解蛋白质折叠这道题,懂蛋白质比懂AI更重要。
然后做了一个谁都没想到的决定:让这个毕业仅6个月的博士,直接领导AlphaFold团队。 没有过渡期,没有“先做几年研究员攒资历”。
接下来发生的事,只能用 “离谱” 形容:
生物学家过去一百年没干完的活,AlphaFold几个月就干完了。
Hassabis的回应体面到极致:“感谢John在过去9年里非凡的伙伴关系!我们凭借AlphaFold取得的成就改变了世界。”
但体面的告别,掩盖不了一个事实——
谷歌刚丢了它近十年来,最值钱的一颗棋子。
Jumper走的前两天,另一个走法更扎心的——
Noam Shazeer,那篇《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》的核心作者,多头注意力机制是他设计的,第一个跑赢SOTA的可用实现是他一行一行敲出来的。
谷歌为了把他从Character.AI请回来,砸了27亿美元收购。回来后出任Gemini联合负责人,成了谷歌大模型反攻的头号招牌。
结果不到两年,又走了。去了OpenAI,任“架构研究负责人”。
X上投资人Lior Alexander的评论,可能是最接近真相的答案:
“前沿AI实验室在兜售一种Google给不了的东西:一个人就能改变公司轨迹的感觉。”
说白了——
谷歌给的是大厂待遇+大平台安全感+层层汇报体系。OpenAI/Anthropic给的是 “你进来就能定方向、你的名字写在大模型基因里”的ownership。
顶级的创造者,要的不是福利包。要的是“这是我干的”,不是“我在这个部门干的第387号项目”。
表面上看,Jumper去Anthropic是“人才流动”。往深处看,这是AI三巨头同时把筹码砸向同一个新战场——生命科学的信号弹。
Anthropic的布局其实早就开始了:
OpenAI也没闲着:
Google DeepMind的反击:
三家的算盘一模一样:谁先把“AI×生命科学”跑通,谁拿到的就不是下一个聊天工具——是下一代制药工业的印钞机。
新药从发现到上市平均10年、数十亿美元。如果AI能把周期压到1-2年、把成功率提上去,这个杠杆大到无法用软件思维衡量。
Jumper去Anthropic,本质上是把AlphaFold的“结构预测王冠”摘下来,放进一个更愿意用它干商业化和Agent化事情的体系里。
过去8年,DeepMind/Brain流失超过20位里程碑论文级别的顶级研究者。2025年一年至少11名高管离职。连联合创始人Mustafa Suleyman都被微软6.5亿美元acqui-hire挖走。
这不是“谷歌没钱”——它钱最多。
问题是:
X上网友Chubby的话一针见血:
“这对Google来说是巨大的损失,对Anthropic来说简直是疯了!”
更有人直接喊:“先是Karpathy,现在AlphaFold背后的人——Anthropic在组AI复仇者联盟。”
你可能会说:诺奖得主跳槽,跟我有什么关系?
关系大了。因为这件事预示着两个正在加速的趋势:
① AI竞赛的主战场,从“聊天”转向“真实世界的硬产出” 🔬
聊天框之争(ChatGPT vs Claude vs Gemini)还会继续,但真正的千亿级赌注已经移到药物、材料、生物制造这些“能造出真实分子”的领域。你吃的药、打的疫苗、未来的抗衰老疗法——背后都会是这场竞赛的副产品。
② “人才集中效应”会越来越极端 ⚡
当Anthropic同时拥有:
它正在变成AI界的 “梦之队”。而梦之队的后果是:中小实验室和高校顶尖人才进一步被虹吸,AI研究的集中度可能超过半导体——少数几个人、两三家公司,决定全人类的AI技术路线。
这才是最该被追问的问题,不是“哪个模型更会写诗”。
Hassabis的告别信很体面。Jumper的官宣很克制。
但在“体面”底下,这场72小时大逃亡讲的是一个很冷硬的道理:
钱能买回一个人一次,但买不回一个天才长期留在你这里的理由。
谷歌赢在了搜索、安卓、云基础设施这些“规模游戏”上。但在AI这个“天才游戏”里,它正在发现自己最大的对手不是OpenAI的模型——是自己的组织架构。
而对Jumper来说,39岁拿了诺奖,下一步显然不是退休享福,而是:
把AlphaFold的“预测能力”,推进到能真正设计药物、造出分子、治好病的“生成能力”。
如果他和Anthropic的Claude Agent体系打通,那画面——不是一篇公众号能装下的。
⚡
📢 灵魂拷问(评论区交给你):
1. 你觉得Shazeer和Jumper接连出走,根本原因是什么——谷歌给不了自由度?给不了ownership?还是大模型战争已经让大厂体系装不下天才了?
2. 如果AI真的把新药研发从10年压到1-2年,你觉得最先被“AI制药”拯救的会是哪种病?
3. 这场“诺奖级人才虹吸”让你更看好Anthropic,还是更替谷歌捏把汗?
觉得这篇把硅谷最炸的人才地震讲透了的,点【赞】+【在看】,顺手【转发】进你科技群/投资群——别等下一条新闻出来,才发现自己一直只看聊天框,没看棋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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