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跳槽
回来后， 帅小兵帮驮着旅行包，他出现在通向织里风尘仆仆的泥土路上；快到老车站，桥上边那个红色横幅上字特别耀眼：“要致富，先筑路。”
帅小兵帮把行李放车站旁边的中学同学宿舍里；他在这里教高中，房间小的很，女朋友在外面当兵，晚上，付蝶生将就与他挤铺。他们是初中同学，很久不见，又在他的地盘遇见，很开心地叙着旧。问起要去的那家公司，同学说，镇上有家集体的，新开的他老家北边有两家，要去的可能是其中一家。
“记得第一次见到你，那天晚上下着小雨……”若干年后耳边还是这首歌，去那家公司那天，也是下着小雨。这是典型的江南小镇，东西走向贯穿小镇的小河，清澈见底，能看到欢快游动的鱼儿，沿河是一家紧按着一家的商铺。沿石板路走在河边过廊上，还能看到旧时代那种青砖黛瓦的深巷民居，白铁皮手艺店，基督教堂尖顶建筑医院，老式杂货铺摊上彩色风车转得欢，旁边是破旧不堪的茧站，蜘蛛网结满水泥廊柱。
向桥边理发店里戴眼镜老师傅问路，他说：“本来，要坐船去的，前段时间有很多货船都往那儿，新开了厂，最近又新造了桥。你可以过桥，直行，再左转，看到大烟冲，就到了；河对面有个办事处，也可问问有没有便车……”
这是一家完全建在田间的厂，到厂长办公室，徐总没在，秘书小姑娘笑眯眯给他泡了茶：“付师傅吧？徐总去下面车间了，我帮你去找……”。
不一会儿，楼梯口传来很重急促的脚步声，果然是外号太后的徐总：“付师傅，总算把你盼来了！”还没进门，他一双大手就伸过来，“这样的，你的情况，常州张经理跟我说过，我非常需要这样的人才，待遇不是问题，这边厂子运行刚上轨道了，那边我还有个厂，你可能两头都要忙……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事情比想像中复杂。
“要不，你先暂时去那边厂，那里更需要人”太后徐揿灭了抽了一半的烟蒂，两脚架在办公桌边角，“这边厂子有事，再专车过来接你……”
到达那边厂里了，天空无缘无故下起了小雨。感觉像一个圈套般，被人设计好，骗到了这里!待遇也比和老板没多出多少，只是一家新开的厂而已，刚开始要生产。
进入平房改做的办公室，看到一个大肚鼓鼓，矮矮胖胖的人，正窝在藤椅里，捧着个电话机，呱唧呱唧正说个不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