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声炮响,只见两杆白旗飘扬而出,引一队人马,立于右队,有穿白周将压住阵脚。怎见得人马勇猛?有诗为证。诗曰: 旗分兑位虎为头,戈戟森森列敌楼。 硬弩强弓遮战士,中藏遁甲鬼神愁。 邓九公对诸将曰:“姜尚用兵,真个纪律严明,甚得形势之分,果有将才。”再看时,又见两杆皂旗飞舞而出,引一队人马,立于后队,有穿黑周将压住阵脚。怎见得人马齐整?有诗为证。诗曰: 坎宫玄武黑旗旛,鞭锏抓锤衬铁轈。 左右救应为第一,鸣金击鼓任频敲。 又见中央摆列杏黄旗在前,引着一大队人马,攒簇五方八卦旗旛,众门人一对对排雁翅而出。有二十四员战将,俱是金盔金甲,红袍画戟,左右分十二骑,中间四不相上端坐子牙,甚是气概轩昂,兵威严肃。怎见得?有诗为证。诗曰: 中央戊己号中军,宝纛旗开五色云。狄公知道他是嘴上的春风,冷笑道:“同是为国为民之事,有什么感激,在人居心而已。百姓也是人,岂没有个知意感激的?你待他不好,他自向你作对。下官此时也要紧回辕,怀义现在堂上,贵皇亲可莫再私心妄想。这许多蠢民,照堂仍在左近访问,若再为他们知悉,本院虽再来,恐亦无济了。”说罢,起身告辞,回辕而去。 不说武承业与怀义私下议论,单表狄公来至书房,做了一道奏稿,次日五鼓上朝,好奏明武后。谁知武承业见众人散去,心虽放下,浑身已为众人摔得寸骨寸伤,动弹不得。向着怀义哭道:“下官为汝之事,几乎送了性命,现在如何是好?狄仁杰不比得他人,明日早朝,定有一番辩论,叫我如何袒护,他已将口供案件全行带去。”怀义已知难活,不禁哭道:“现在惟有请大人私往宫中,请圣上设法,总求他看昔日之情,留我一命。”武承业忙道:“你这话岂不送我性命。日间因送你入宫,为百姓半途揪获。我此时出去,设若再为他们碰见,黑夜之间打个半死,有谁救我?